再次想起自己拥有一个小梦想,就是有一间自己的小房子,或者一间自己的咖啡屋。
昨天晚上一个人在家,三点钟以前喝着一瓶带有甜甜水蜜桃味道和浓郁啤酒味的酒。晚餐是一碗最爱吃的米粉,却在凌晨三点钟的时候完整的呕吐中消失殆尽。整晚地开着电视和床头以及客厅的灯,灯火通明得假装家里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别人的停留。
虽然很爱看那些灵异的灰暗的恐怖的片子并总是毫不在意,却总会在深夜抑或昏暗的时候独自回想那些静谧而阴森的场景。非得靠着人们说话的声音以及灯光的照射才能独自一人撑起睡眠。我想我以后大概也很难褪掉这一层厚重的依赖心,一种对于人类的依赖。
梦里大概有酒精也有甜腻的味道。三点多上床睡觉,不到半个小时就受不了胃部的翻腾感而坐了起来。靠着床沿吐了一地,昏昏沉沉中又睡了过去。那个时候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:以后搬出去一定要找个会照顾的人去我家陪睡。
开始疑惑为什么那么多人出国留学都不去日本。身边的人少了几个,都是隔着穿越洲界线的距离,隔着日夜颠倒抑或春秋颠倒的距离,却鲜少有人留在那个可以算是咫尺可尽的,属于樱花的国度。其实留学的话,我是喜爱那里的。整齐的制服,极有味道的街景,热闹的节日祭典,还有漫山的樱花,都是使人心驰神往的缘由。
可惜的是日语毕竟不是必修的内容,没有从小开始学身边也没有会说的人,对于已经踏入高三而忙碌异常的我当然已经不可能。但那个粉红色的樱花国度,总有一天会踏上的。
高三,高三。
好不容易当上了班长,但仍需要坚强地抑制自己的坏脾气。直到离开这个学校,离开这个家庭,离开这个城市以前,要如同攀援着雪白墙壁的蔷薇花般成长,一步一步地向着那个唯一前行。让自己静下心来波澜不惊。让自己坚忍地蜕变成所有人的唯一。